笔者今将汝赐与吕布,  却说吕布杀奔回来寻任红昌

      第二回

  却说那撞倒董仲颖的人,就是李儒。当下李儒扶起董卓,至书院中坐定,卓曰:“汝为什么来此?”儒曰:“儒适至府门,知抚军怒入后园,寻问吕布。因急走来,正遇吕布奔走,云:‘郎中杀小编!’儒慌赶入园中劝解,不意误撞恩相。死罪!死罪!”卓曰:“叵耐逆贼!戏小编爱姬,誓必杀之!”儒曰:“恩相差矣。昔熊吕绝缨之会,不究戏爱姬之蒋雄,后为秦兵所困,得其死力相救。今任红昌但是一农妇,而吕布乃大将军心腹猛将也。少保若就此机会,以蝉赐布,布感大恩,必以死报里正。太傅请自三思。”卓沈吟良久曰:“汝言亦是,小编当思之。”儒谢而出。

  司徒梦老者知原委

  卓入后堂,唤貂蝉问曰:“汝何与吕布私通耶?”蝉泣曰:“妾在后园看花,吕布突至。妾方惊避,布曰:‘笔者乃上卿之子,何必相避?’提戟赶妾至凤仪亭。妾见其心不良,恐为所逼,欲投荷池自尽,却被此人抱住。正在生死之间,得都督来,救了性命。”董仲颖曰:“小编今将汝赐与吕布,何如?”任红昌大惊,哭曰:“妾身已事妃子,今忽欲下赐家奴,妾宁死不辱!”遂掣壁间宝剑欲自刎。卓慌夺剑拥抱曰:“吾戏汝!”任红昌倒于卓怀,掩面大哭曰:“此必李儒之计也!儒与布交厚,故设此计;却不顾惜参知政事体面与贱妾性命。妾当生噬其肉!”卓曰:“吾安忍舍汝耶?”蝉曰:“虽蒙大将军怜爱,但恐此处不宜久居,必被吕布所害。”卓曰:“吾前几日和你归郿坞去,同受喜悦,慎勿忧疑。”蝉方收泪拜谢。

  貂蝉求献帝允归天

  次日,李儒入见曰:“后天良辰,可将任红昌送与吕布。”卓曰:“布与自作者有父子之分,不便赐与。笔者只不究其罪。汝传作者意,以好言慰之可也。”儒曰:“大将军不可为女人所惑。”卓变色曰:“汝之妻肯与吕布否?任红昌之事,再勿多言;言则必斩!”李儒出,仰天叹曰:“吾等皆死于妇人之手矣!”后人读书至此。有诗叹之曰:

  却说吕布杀奔回来寻任红昌,行走不到三10里,路遇故交庞舒。庞舒字顺远,黑河人氏,与王子师、吕布原是同乡,在长安做太乐丞。庞舒不单通乐理,更有文才,常自比司马长卿。今识吕布,一文1武,惺惺相惜,遂成故交。

  司徒妙算托红裙,不用干戈不用兵。三战虎牢徒费劲,凯歌却奏凤仪亭。

  董仲颖进京后,自行废立之事,把持朝政,民怨沸腾。未料吕布竟手刃丁原,助桀为恶,庞舒对吕布救经引足,劝布曰:“昔董子罢黩百家,独尊儒术,你自作者受君王恩德,远离家乡,前来做官,理应精通礼义二字。但汝却手刃义父,归附董贼,有失根本矣。”布曰:“吾自有道理。”庞舒遂远离吕布。截止吕布手刃董贼,顺远才知奉先的良苦用心,峰回路转,暗思:人皆说吕布乃三姓家奴,其实不然,无奉先,哪个人又能除董贼,汉室毁于倾覆也。今李傕、郭汜、张济、樊稠4贼又乱朝纲,吾做那太常乐又有什么用,比不上追随吕布去也。

  董仲颖即日命令还郿坞,百官俱拜送。任红昌在车上,遥见吕布于稠人之内,眼望车中。任红昌虚掩其面,如痛哭之状。车已去运,布缓辔于土冈之上,眼望车尘,叹惜痛恨。忽闻背后一个人问曰:“温侯何不从都尉去,乃在此遥望而发叹?”布视之,乃司徒王允也。

  不日,庞舒便只身出城。不想在此遇吕布。布曰:“手刃董仲颖老贼后,小编先领军剿杀卓弟及侄,数日来又与四贼撕杀,未曾顾及家属,犹是任红昌。司徒大人将任红昌许配与作者,前被董仲颖老贼占之,后天下大乱,吾不可能辜负司徒大人,独留任红昌兵慌马乱而随便也。”庞舒曰:“奉先所言极是。只四贼也占有京城,聚匪者众,要想杀进京城也无恐怕,就算进入,也是身首异处。”布曰:“若之奈何?”舒曰:“奉先且放心,顺远不才,愿担此重任。笔者便回来,救得汝家小和任红昌,再来与汝相聚。”布曰:“如此便好。”遂分手,各自去了。

  相见毕,允曰:“老夫日来因染微恙,不露锋芒,故久未得与将军一见。前几天太尉驾归郿坞,只得扶病出送,却喜得晤将军。请问将军,为什么在此长叹?”布曰:“正为公女耳。”允佯惊曰:“许多风尚未与将军耶?”布曰:“老贼自宠幸久矣!”允佯大惊曰:“不信有此事!”布将前事1一告允。允仰面跌足,半晌不语;良久,乃言曰:“不意太守作此禽兽之行!”因挽布手曰:“且到寒舍商议。”布随允归。允延入密室,置酒款待。布又将凤仪亭相遇之事,细述一次。允曰:“县令淫吾之女,夺将军之妻,诚为中外耻笑。非笑经略使,笑允与将军耳!然允老迈无能之辈,不足为道;可惜将军盖世豪杰,亦受此污辱也!”布怒气冲冲,拍案大叫。允急曰:“老夫失语,将军息怒。”布曰:“誓当杀此老贼,以雪吾耻!”允急掩其口曰:“将军勿言,恐连累老夫。”布曰:“大女婿生居天地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!”允曰:“以将军之才,诚非董少保所可限制。”布曰:“吾欲杀此老贼,奈是父子之情,恐惹后人议论。”允微笑曰:“将军自姓吕,太尉自姓董。掷戟之时,岂有父子情耶?”布奋然曰:“非司徒言,布几自误!”允见其意已决,便说之曰:“将军若扶汉室,乃忠臣也,青史传名,流芳百世;将军若助董仲颖,乃反臣也,载之史笔,遗臭万年。”布避席下拜曰:“布意已决,司徒勿疑。”允曰:“但恐事或不成,反招大祸。”布拔带刀,刺臂出血为誓。允跪谢曰:“汉祀不斩,皆出将军之赐也。切勿泄漏!临期有计,自当相报。”布慨诺而去。

  且说这日王子师与吕布上下合心,将董仲颖老贼诛杀,允随即命将其骨肉屠之,军人领命而去。正思间,忽记任红昌也在当中,大叫军人:“不可。”军官也去远。允赶到内屋,只见无生还之人,暗曰:“吾糊涂矣。”逐一查看,尽无任红昌。允到园林呼之,任红昌从屏风后出,允大喜,跪地拜之,曰:“汝乃汉室的大恩人也,容小编拜谢。”任红昌曰:“大人请起,笔者乃尽小女生的绵薄之力。只是为杀董仲颖,小编厉害揭吕大人的虚实,不知其是还是不是怨恨于作者?”允曰:“不妨。现吕布领军去也,得胜回来,吾说与她听,便可免除。只是未来平乱甚紧,汝暂不可能与布相聚,且先回府,容布回师吾亲自送去。”任红昌曰:“遵从父母安排。”

  允即请仆射士孙瑞、司隶大将军黄琬商议。瑞曰:“近年来主上有疾新愈,可遣一能言之人,往郿坞请卓议事;一面以主公密诏付吕布,使伏甲兵于朝门之内,引卓入诛之:此上策也。”琬曰:“何人敢去?”瑞曰:“吕布同郡骑郎中李肃,以董仲颖不迁其官,甚是怀怨。若令这厮去,卓必不疑。”允曰:“善。”请吕布共议。布曰:“昔日劝作者杀丁建阳,亦此人也。今若不去,吾先斩之。”使人密请肃至。布曰:“昔日公说布使杀丁建阳而投董仲颖;今卓上欺圣上,下虐生灵,罪恶贯盈,人神共愤。公可传主公诏往郿坞,宣卓入朝,伏兵诛之,力扶汉室,共作忠臣。尊意若何?”肃曰:“作者亦欲除此贼久矣,恨无同心者耳。今将军若此,是天赐也,肃岂敢有2心!”遂折箭为誓。允曰:“公若能干此事,何患不得显官。”

  貂蝉同允回府且不细说。卓去后,王子师总揽全局,诸事繁多。卓部下李傕、郭汜、张济、樊稠使人上表求赦,允不许,多个人起兵来犯,方式危急。允暗悔,理超越将肆贼稳住,再行剿杀不迟。不想笔者之失误,汉室江山又危也。自此茶饭不思,专等吕布的好消息扩散。不料吕布一人无法挡,四贼步步进逼,城破也不远也。允焦虑日啥。

  次日,李肃引10数骑,前到郿坞。人报始祖有诏,卓教唤入。李肃入拜。卓曰:“国君有啥诏?”肃曰:“国王病体新痊,欲会大方于未央殿,议将禅位于太守,故有此诏。”卓曰:“王子师之意若何?”肃曰:“王司徒已命人筑受禅台,只等天子到来。”卓大喜曰:“吾夜梦一龙罩身,今天果得此喜信。时哉不可失!”便命心腹将李傕、郭汜、张济、樊稠几人领飞熊军贰仟守郿坞,自个儿即日排驾回京;顾谓李肃曰:“吾为帝,汝当为执金吾。”肃拜谢称臣。卓入辞其母。母时年玖10余矣,问曰:“吾儿何往?”卓曰:“儿将往受汉禅,老妈肯定为太后也!”母曰:“吾近期肉颤心惊,恐非吉兆。”卓曰:“将为国母,岂不预有惊报!”遂辞母而行。临行,谓貂蝉曰:“吾为圣上,当立汝为妃嫔。”任红昌已明知就里,假作开心拜谢。

  二日允批完奏报,坐于塌前,正闭眼冥想,忽见天外飞来一白发老者,站于堂中,曰:“司徒可曾识老朽?”允细观之,无回忆,曰:“未曾见过。”老者笑曰:“司徒忘事甚矣。十陆年前,笔者可在司徒后公园等汝许久。”允忽记任红昌有趣的事,问曰:“高人然而送任红昌之人?”老者曰:“正是。人说红颜祸水,其实不然也,”允曰:“何以见得。”老者曰:“昔桀有妹喜而夏亡,纣有妲妃而商亡,幽有褒姒而周分崩离析,人皆怪一女士。且不闻女希氏抟土造人,才有咱等薪火相传,先祖女娲为女姓,吾等且能说妇女为祸水也。”允曰:“然。”老者曰:“夏亡而商替,商亡而周替,平王迁都洛邑,皆是男子暴政、贪恋所起,天运承之,何故怪女人也。”允曰:“妹喜、妲妃、褒姒等辈,与吾之任红昌不可比也。”老者曰:“女阴娘娘在抟土造人时,曾专心用9玖八十1天捏成一最美人姓,历经天地洪荒,都未将其转世成人。方今汉室,固然衰弱,然千万年后,华夏民族、中原人,必以汉为行业内部。十6年前,老朽奉女希氏娘娘之命,将娘娘所造绝世美人送与司徒,寄养司徒府院,以图以后为汉之天下做大贡献矣。”允急跪地三拜,对老人曰:“谢大地之母娘娘送仙人助小编大阿克苏河山,任红昌在灭董仲颖老贼时已立奇功。然又生新乱,乱贼即将攻入京都,帝将不保,笔者肝脑涂地,也不可能救汉室于危难,正惶恐也。”老者曰:“无妨,司徒将貂蝉送至宫中,必有大用。”允曰:“请明示何用?”老者曰:“天机不可败露。”随即,老者隐去。

  卓出坞上车,前遮后拥,望长安来。行不到三10里,所乘之车,忽折一轮,卓下车乘马。又行不到十里,那马咆哮嘶喊,掣断辔头。卓问肃曰:“车折轮,马断辔,其兆若何?”肃曰:“乃军机大臣应绍汉禅,弃旧换新,将乘玉辇金鞍之兆也。”卓喜而信其言。次日,正行间,忽然烈风骤起,昏雾蔽天。卓问肃曰:“此何祥也?”肃曰:“国王登龙位,必有红光紫雾,以壮天威耳。”卓又喜而不疑。既至城外,百官俱出迎接。唯有李儒抱病在家,无法出迎。卓进至相府,吕布入贺。卓曰:“吾登95,汝当总督天下兵马。”布拜谢,就帐前歇宿。是夜有十数小时候于野外作歌,风吹歌声入帐。歌曰:“千里草,何青青!二十八日卜,不得生!”歌声悲切。卓问李肃曰:“童谣主何吉凶?”肃曰:“亦只是言刘氏灭、董氏兴之意。”

  王允骤醒,打盹只是说话,然与老人对话,朝思暮想。不容迟疑,允进入内堂,告之任红昌当前时局,将任红昌送到宫中去了。

  次日侵晨,董卓摆列仪从入朝,忽见一道人,青袍白巾,手执长竿,上缚布一丈,五头各书一“口”字。卓问肃曰:“此道人何意?”肃曰:“乃心恙之人也。”呼将士驱去。卓进朝,群臣各具朝服,迎谒于道。李肃手执宝剑扶车而行。到北掖门,军兵尽挡在门外,独有御车二10余名同入。董仲颖遥见王允等各执宝剑立于殿门,惊问肃曰:“持剑是何意?”肃不应,推车直入。王子师范大学呼曰:“反贼至此,武士何在?”两旁转出百余名,持戟挺槊刺之。卓衷甲不入,伤臂坠车,大呼曰:“吾儿奉先何在?”吕布从车后简直出曰:“有诏讨贼!”一鼓直刺咽喉,李肃早割头在手。吕布左手持戟,右手怀中取诏,大呼曰:“奉诏讨贼臣董仲颖,其余不问!”将吏皆呼万岁。后人有诗叹董仲颖曰:

  翌日,西凉兵马攻入城内。李傕、郭汜辅导贼兵直向王子师府坻杀奔过来。王子师宗族老年人幼儿,尽行杀害,只见头手处处,肠流满地。李傕杀到王允案前,两刀将王允手砍去,怒曰:“董抚军顺应天意,掌管天下,汝尽教唆吕布,将其害之,今剁汝双臂,看笔者天兵怎样斩汝臂膀?”王允大笑曰:“逆贼休想。想吾吕将军天下无敌,就凭汝等鼠辈,安能战吾温侯。只恨汉帝养汝那群狗贼,不思报效朝廷,而挟兵自重,乱吾天朝,吾死不瞑目矣。”郭汜大怒,又砍允双脚,捆挷挂于城前。恐允喊叫,又令军士割其舌,民皆哭之。

  霸业成时为天皇,不成且作富家郎。何人知天意无私曲,郿坞方成已灭亡。

  时任红昌得之大人遇到,恸哭倒地。前献帝得知任红昌在解决董贼中立了奇功,深为敬佩。一进宫,便礼遇有加,将之封为礼官大夫,择1院落让其居住,待之吗厚。最近司徒受此酷刑,帝也无可奈何,不知怎么安抚任红昌,只得赶紧将其救醒。任红昌思忖再三,与其让老人家受此大辱,不及让他归去。于是求献帝与李傕、郭汜下诏,赐大人死。献帝允之。

  却说当下吕布大呼曰:“助卓为虐者,皆李儒也!何人可擒之?”李肃应声愿往。忽听朝门外发喊,人报李道家奴已将李儒绑缚来献。王允命缚赴市曹斩之;又将董仲颖尸首,号令通衢。卓尸肥胖,看尸军人以火置其脐中为灯,膏流满地。百姓过者,莫不手掷其头,足践其尸。王子师又命吕布同皇甫嵩、李肃领兵伍万,至郿坞抄籍董仲颖家产、人口。

  次日,献帝下诏,尽数王子师恶行,宣立斩之。自此,王子师死,终年五十三虚岁。后人有诗赞曰:

万博manbetx客户端,  却说李傕、郭汜、张济、樊稠闻董仲颖已死,吕布将至,便引了飞熊军连夜奔邺城去了。吕布至郿坞,先取了貂蝉。皇甫嵩命将坞中所藏良家子女,尽行释放。但系董仲颖亲朋好友,不分老年人幼儿,悉皆诛戮。卓母亦被杀。卓弟董旻、侄董璜皆斩首命令。收籍坞中所蓄,黄金数八万,白金数百万,绮罗、珠宝、器皿、粮食,举不胜举。回报王子师。允乃大犒军人,设宴于都堂,召集众官,酌酒称庆。

  王允事迹传今古,董卓恶行世纪殊。

  正饮宴间,忽人报曰:“董仲颖暴尸于市,忽有壹个人伏其尸而大哭。”允怒曰:“董卓伏诛,士民莫不称贺;此何人,独敢哭耶!”遂唤武士:“与作者擒来!”瞬擒至。众官见之,无不惊骇:原来那人不是别人,乃御史蔡邕也,允叱曰:“董仲颖逆贼,后天伏诛,国之大幸。汝为汉臣,乃不为国庆,反为贼哭,何也?”邕伏罪曰:“邕虽不才,亦知大义,岂肯背国而向卓?只因权且知遇之感,不觉为之一哭,自知罪大。愿公见原:倘得黥首刖足,使续成汉史,以赎其辜,邕之幸也。”众官惜邕之才,皆力救之。长史马日磾亦密谓允曰:“伯喈旷世逸才,若使续成汉史,诚为盛事。且其好事素著,若遽杀之,恐失人望。”允曰:“昔孝武不杀司马子长,后使作史,遂致谤书流于子孙后代。最近国运衰微,朝政错乱,不可令佞臣执笔于幼主左右,使笔者等蒙其讪议也。”日磾无言而退,私谓众官曰:“王子师其无后乎!善人,国之纪也;制作,国之典也。灭纪废典,岂能久乎?”当下王允不听马日磾之言,命将蔡邕下狱中缢死。如今士医务卫生职员闻者,尽为流涕。后人论蔡邕之哭董仲颖,固自不是;允之杀之,亦为已甚。有诗叹曰:

  智用任红昌施大计,离间吕布把贼除。

  董仲颖专权四不仁,参知政事何自竟亡身?当时诸葛隆中卧,安肯轻身事乱臣。

  李郭又乱汉天下,受尽摧残义尽书。

  且说李傕、郭汜、张济、樊稠逃居江西,使人至长安上表求赦。王允曰:“卓之放肆,皆此四个人助之;今虽大赦天下,独不赦此多个人。”使者回报李傕。傕曰:“求赦不得,各自逃生可也。”谋士贾诩曰:“诸君若弃军单行,则一亭长能缚君矣。不若诱集陕人并本部军马,杀入长安与董仲颖报仇。事济,奉朝廷以正天下;若其不胜,走亦未迟。”傕等然其说,遂蜚语于西明州曰:“王子师将欲洗荡此方之人矣!”众皆惊惶。乃复扬言曰:“徒死无益,能从本身反乎?”众皆愿从。于是聚众10余万,分作肆路,杀奔长安来。路逢董仲颖女婿中郎将牛辅,引军六千人,欲去与丈人报仇,李傕便与合兵,使为四驱。多个人接力进发。

  无奈苍天流热泪,虽死魄未去司徒。

  王子师听知西凉兵来,与吕布商议。布曰:“司徒放心。量此鼠辈,何足数也!”遂引李肃将兵出敌。肃超越迎阵,正与牛辅相遇,大杀1阵。牛辅抵敌可是,败阵而去。不想是夜二更,牛辅乘肃不备,竟来劫寨。肃军乱窜,败走三10余里,折军政大学半,来见吕布,布大怒曰:“汝何挫吾锐气!”遂斩李肃,悬头军门。次日吕布进兵与牛辅对敌。量牛辅如何敌得吕布,仍复完胜而走。是夜牛辅唤心腹人胡赤儿商议曰:“吕布勇猛,万不能够敌;不及瞒了李傕等多个人,暗藏金珠,与亲随三多人弃军而去。”胡赤儿应允。是夜收拾金珠,弃营而走,随行者叁几个人。将渡壹河,赤儿欲谋取金珠,竟杀死牛辅,将头来献吕布。布问起情由,从人出首:“胡赤儿谋杀牛辅,夺其金宝。”布怒,即将赤儿诛杀。领军前进,正迎着李傕军马。吕布不等他列阵,便挺戟跃马,麾军直冲过来。傕军无法抵当,退走五10余里,依山下寨,请郭汜、张济、樊稠共议,曰:“吕布虽勇,不过无谋,不足为虑。作者引军守住谷口,每一日诱他冲刺,郭将军可领军抄击其后,效彭仲挠楚之法,鸣金进兵,擂鼓收兵。张、樊贰公,却分兵两路,径取长安。彼首尾不能够救应,必然大胜。”众用其计。

  夜至,任红昌持壹香妒,来到水芙蓉塘边。时已至秋,塘里水花尽皆干涸,一片萧索景色。任红昌双手擎香,朝天拜月。时月起之地,正是王子师殉难之地矣。世人有所不知,任红昌一生数十次拜月,此为第2遍也,只求为王大人安魂。假使有蟜氏娘娘有知,定会为司徒寻个好去处的。

  却说吕布勒兵到山下,李傕引军挑战。布忿怒冲杀过去,傕退走上山。山上矢石如雨,布军无法进。忽报郭汜在阵后杀来,布急回战。只闻鼓声大震,汜军已退。布方欲收军,锣声响处,傕军又来。未及对敌,背后郭汜又领军杀到。及至吕布来时,却又擂鼓收军去了。激得吕布怒气填胸。一而再如此几日,欲战不得,欲止不得。正在恼怒,忽然飞马报来,说张济、樊稠两路军马,竟犯长安,京城权利险。布急领军回,背后李傕、郭汜杀来。布无心恋战,只顾奔走,折了诸多个人马。比及到长安城下。贼兵云屯雨集,围定城池,布军与战不利。军人畏吕布暴厉,多有降贼者,布心甚忧。

  香未燃完,只见侍女匆匆赶来,似有急事相告。不知侍女那为啥事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数日之后,董仲颖余党李蒙、王方在城中为贼内应,偷开城门,四路贼军一齐拥入。吕布左冲右突,拦挡不住,引数百骑往青琐门外,呼王子师曰:“势急矣!请司徒上马,同出关去,别图良策。”允曰:“若蒙社稷之灵,得安国度,吾之愿也;若不获已,则允奉身以死。临难苟免,吾不为也。为自小编谢关东诸公,努力以国家为念!”吕布再三相劝,王子师只是不肯去。不一时半刻,各门火焰竟天,吕布只得弃却家小,引百余骑飞奔出关,投袁术去了。

  李傕、郭汜纵兵大掠。太常卿种拂、太仆鲁馗、大鸿胪周奂、城门参知政事崔烈、越骑教头王颀皆死于国难。贼兵围绕内部审判庭至急,侍臣请天子上宣平门止乱。李傕等望见黄盖,约住军官,口呼“万岁”。献帝倚楼问曰:“卿不候奏请,辄入长安,意欲何为?”李傕、郭汜仰面奏曰:“董郎中乃始祖社稷之臣,无端被王子师谋杀,臣等特来报仇,非敢造反。但见王子师,臣便退兵。”王子师时在帝侧,闻知此言,奏曰:“臣本为社稷计。事已至此,君王不可惜臣,以误国家。臣请下见2贼。”帝徘徊不忍。允自宣平门楼上跳下楼去,大呼曰:“王允在此!”李傕、郭汜拔剑叱曰:“董通判何罪而见杀?”允曰:“董贼之罪,弥天亘地,数不胜数!受诛之日。长安士民,皆相庆贺,汝独不闻乎?”傕、汜曰:“太史有罪;笔者等何罪,不肯相赦?”王子师范大学骂:“逆贼何必多言!笔者王子师后天有死而已!”贰贼手起,把王子师杀于楼下。史官有诗赞曰:

  王子师运机筹,贪官董仲颖休。心怀家国恨,眉锁庙堂忧。
  英气连霄汉,忠诚贯斗牛。现今魂与魄,犹绕凤凰楼。

  众贼杀了王子师,一面又差人将王允宗族老年人幼儿,尽行杀害。士民无不下泪。当下李傕、郭汜寻思曰:“既到那里,不杀天子谋大事,更待曾几何时?”便持剑大呼,杀入内来。就是:

  巨魁伏罪灾方息,从贼纵磨难又来。

  未知献帝性命怎样,且听下文分解。